Monday, August 6, 2007

她 的 离 开

你离开了…
离别的那一天到今天已经有了一段距离…
或许因为妳“说”的那些话…
我释怀了许多…
对双鱼座的我来说…用这么短的时间释怀,是个奇迹…^^


还记得,
那一天当我接到美仪电话…告诉我妳进了医院,你的病…
我脑袋一片空白。
只记得,我跟她说了一句:“不要想酱多,不会有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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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到医院看你,
我先看到的是你憔悴不已的父亲,
他眼眶红了,当他故作坚强地告诉我们妳的情况的时候。
泪在眼眶打转儿。

当布帘被拉开,我们看见了你,
我松了一口气,因为还是看到可爱的妳…
我们说说笑笑…我们想你开心。
你也很坚强。很乐观。
护士给你做了检查,你说有些麻痹…
我跟慧玲握着你的手,给你按摩…
那刻的温度,一直留在我心里,现在是,以后也一样。
你的笑容。你的声音。


洁莹。
这个名字,我叫了三年。成了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了吧。
即使今年自妳转校后,还是偶尔从话筒中听到你的声音。那很熟悉。
你的心里一直有我,有我们。

我好想念那些时候。
现在,甚至以后,我不会再听见这把声音在话筒里跟我开玩笑地抬杠…
不会再看到妳咧起那排不是很整齐的牙,跟我们笑的天翻地覆,跟我顶嘴。

音韵·春挥情,你来了。
我想,这是乐团能为你做的,能送你的最好的礼物吧。
这个舞台,是你跟乐团一起期待过的梦想。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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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听说医生验出来,是良性的。
这句话言犹在耳,
却传来妳因手术昏迷…醒来…
心情随你起起落落…最终还是听说你可以起身了。我总算放下心头大石。

那一天,
自知道你生病后我第二次去看你。
但,要我如何接受?
灵柩,还有面前那幅遗照,上面竟是曾经我跟那么熟悉的妳。
望着照片,很熟悉。是我们替你拍的。
脑袋仍旧一片空白。

第二天,
我们40多人来到了同样的地方,奕宁那起柳琴弹给你听。
我们在你旁边,唱着鲁冰花。是那首你演奏会后告诉过丽君要她再唱给你听的歌。
你还是这么安静地躺着。
对不起,我们还是哭了。
你懂吗?我们不舍得。
你懂的。

一个同学说她看到你了。
你“说”,要我们不要太放不下你,你会更舍不得。要我们多做善事。你说你已经想通了,你知道你有该去的地方,看到有这么多朋友对你这么好,你已经觉得很幸福。对于没办法到来的朋友,你明白。你还“说”,谢谢华乐团给了你很多的快乐,没后悔过进华乐团。

或许是因为这段话,我比较能够释怀了。
只是,封墓时,低着头的我们…我哭了…
身旁一样低着头的子荟紧紧地抓住我的手,我把难过吞了回去,勇敢把眼泪擦干。
再抬起头时…我们依然唱着鲁冰花,送你到了路口…

到了焚化场,
诵经仪式后,我们被指示低下头…
抬头时,你已经徐徐被降了下去…
我们跨前,围着一旁…师傅说,喊她名字吧,叫她好走吧…
我却说不出话来…因为心痛哽在喉咙。
我好想再喊一次妳的名字,但我真的,说不出话…只让眼泪不停地流…
很后悔那一刻没再叫一次妳的名字。
当再被指示双手合十鞠躬后,我们冲向前,妳已不在。
你走了。真的走了。

我知道。你希望我们快乐地活下去。
我会的。
不是放不下你,我已经释怀。像你所希望的,我们都笑着,放下你。
只是有一种想念,会留在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。一直都会如此。永远。





妳很勇敢...我会一直记住的,曾经,我有过这么一位可爱的学妹、可爱的副团长...

好好地走...安息吧...不要在对这里牵挂…我们会好好地过…
我们只能陪妳到这里了…你在另一个世界也要快快乐乐...
我会一直记住,我们第二代三剑客的故事,独一无二...



1 comment:

caprin said...

我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……
应该要释怀的,你能够处理得来,你的情绪。
希望我的回复不会掀起你心中的浪涛哦。
不然就叫你请我吃一餐,呵。

(木丽)